月度归档:2015年05月

mRNA走了

见面也不是很多,在网上倒说过不少话。见过他为了青天会的一些松散之处而发脾气,也见过他对着民科毛左嚷嚷。

当初他要的凤仙花果实,最后我也没弄来。

每年都要告别朋友,真是很难过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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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很特殊的现象

本党理论界历来有一个很突出的现象:面对思想战线的外敌时,不去直接与外敌斗争,而先去斗自己阵营里对敌斗争策略不同的人。而且斗得手法阴毒,逼以生死。学术界里的乱七八糟事情,大多与此有关。近阅徐友渔访谈录(http://www.rujiazg.com/article/id/5355/),方克立不去正面批判季羡林,反而对徐友渔和何光沪下手,便属此类。类似的事情,还有《依然如旧的月色》里记载的对茅海建的引蛇出洞,与此亦大率相类。

近日社科院系统对“新清史”之批判,甚嚣尘上。钟焓一文读讫,仍是站在民族史的角度来批评”新清史“,而非一般意义上的”中国古代史“视角。大约能通晓唐史者不屑于为民族史学界充当注脚,而民族史学者又多不通中国古代史也。传《历史研究》将于七月间在东北师大召开“新清史”研讨会,与清史所的边疆民族研讨会刚好冲突,而东北师大又非清史研究重镇,惟其地为李治亭之老家,个中情由,疑窦丛生。岂理论阵线之一体策略乎?若然,则所针对者为谁?

社科院系统费此力气批判“新清史”,不知其用意何在。要之,意识形态之最大危机,在于反支势力坐大,受蛊惑者以为支人本豚犬、不配生存、多死一些是对人类物种有利。此类灭绝人性论调,才是对本党极权统治最大的破坏。至于J某等几个海归学者,讲“新清史”再响,也是靠着编制吃饭的人,闹不出什么大乱子的。社科院不能御敌于学术界之外,反而抓着“新清史”不放,误国甚也。真要说“新清史”的问题,可能还不如袁伟时近几月之论调危害大。

药丸。